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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ith.com ♪ 玖、愛,從沙發開始

Saturday afternoon,阿泰在來我家的路上。
我坐在電腦前,粉紅色毛巾還停留在我未乾的髮上。

 

登入了Faith.com,看見女王最新的日記:

 


 

Nov 8, 2007 發表人:Queen 篇名:「酸甜的眼淚」

 

昨夜我唱了第一場演唱會,來的人很多,有點超乎預料,票都賣光了。
此刻,我那隨著鍵盤起舞的深藍色指甲仍油亮著,我的心卻開始剝落。
沒想過會在這樣的場合與他重逢,畢竟我們已經分開良久,他不是特地來聽我的演唱會,而是和互相曖昧的對象同桌。
我剛坐下,喝了一大口酒,聽見他也在,剛吸進的煙嗆得我差點掉眼淚。
我的記性一直都不很好,但卻沒有忘記他的本事。

直到他的聲音出現在我身後,可能是我穿的細肩帶洋裝太薄,他的氣息穿越我的背,使我胸口感到悶痛。
不知道過了幾秒鐘,我沒看他一眼,便起身說要去洗手間,就這樣背對他離去。
我走得很從容,直到到了洗手間旁的休息室,才蹲下顫抖。
好想哭,可是外面的人都認識我。
我忍住哭泣,卻忍不住眼淚。

我為他寫了很多首歌,在安可的時候,我唱了一首,叫「that night in Beijing」,那首歌代表我與他的故事,簡單的說。
唱到最後,我好不容易忍住的淚水,因為剛剛他的出現被瓦解。

認識他之前,我一直以為我不會再這樣愛一個人了,可是我愛上了他。
直到現在任何一個想起他的時候,我的心都還躁痛不安,沒有一點好轉。
生了病吃了藥就會好,不行,再強一點的藥總會好,可是我對他的愛沒有解藥,到現在各種難過的症狀都沒有復原。

 

「不要想了、不要想了!」蹲在地上的我雙手抱膝,不斷告訴自己。
直到他打開休息室的門,我以為有人闖進,快速站起身,我就真的失控。

 

「我……。」
「不要說……。」

 

我看著他欲言又止的熟悉模樣,我們站得好近、好近。
我本來以為我很恨他,我討厭他!
可是我們忍不住緊緊的擁抱。
我好想揍他,好想狠狠的揍他!為什麼那時他頭也不回的走了,再也沒有找我?
為什麼那時後他走了,沒有再回頭,現在卻又緊抱著我?
可是原來,當這麼痛,又這麼愛一個人,再見他,那些日子以來的辛酸卻因更強的思念顯得微不足道。

 

「我好想妳。」
「我也好想你。」

 

我們抱得越緊,我哭得越大聲,他看我哭不停,便吻了我。
他用手擦掉我臉上的淚,把手埋進我的髮,溫柔而用力地吻著我。
身體是不會騙人的,也會很立即反應心裡的情感。
我的身體發熱,他的手撫過之處,我都像是觸電一樣。
我是愛他的。
不是一直忘不掉他,是我一直、一直就是這麼愛他。
這個休息室是阿泰從前為我打造的,裡面有更衣間、淋浴間、專業梳妝台與一個紅紫色的沙發。
他牽著我的手,一起坐到沙發上,再繼續親吻,然後我們就在這張沙發上做了愛。
當他進入時,我隨著更高點的呻吟又掉了眼淚。

 

這次的眼淚有酒味,嚐起來有一點香甜。

 


 

「叮咚。」就在我下巴掉下來的同時,門鈴響了。
一打開白色的大門,我的下巴又掉了下來。

 

「咦?妳有花粉症嗎?」阿泰看著我呆滯的表情,錯愕地問。
「沒有……,你……。」我指著那一大束擠不進門的白色玫瑰花,驚訝地說不出話來。
「嚇我一跳,沒有就好,妳真皮。」阿泰賊笑了一下。
「我哪有!誰,誰叫你送花給我,還這麼大束?這根本是樹吧?」

 

我真不敢相信,這束花比我在路上看到花店門口的什麼999朵玫瑰還大束,如果不是阿泰很高,我想我根本看不見他的臉!

 

「天啊,那像樹一樣的花,我要放哪裡啊?!」我覺得頭開始疼了。
「噢!親愛的,我原本以為可以得到一個吻當鼓勵,妳卻打我槍。」阿泰再度學老外捧著胸口。
「神經病!都是你啦,害人家錯過好戲了!」
「什麼好戲?」
「女王跟Marlboro lights啊!」
「哦?他們怎麼了?」
「你這麼八卦會不知道?」
「妳怎麼知道我八卦?」
「因為我喜歡聽八卦啊,你對八卦這麼不了,怎麼跟我交往?」
「哦,這句動聽。」
「重點是八卦!笨蛋!」
「妳喝醉了嘛,一直吵著要回家,我當然先送妳回去啊。」
「我有吵著要回家嗎?」
「有啊,妳一直拍著我的臉,賊賊的笑說我好帥,又一邊嚷著要回家,耍賴叫我送妳回家。」
「你倒是講得很輕鬆……。」我此刻的臉就像小丸子爺爺那僵硬的表情。

 

王蕩了(註一),我真的有這樣嗎?
我的媽呀!!

 

「妳這個動作很像那幅『吶喊』,挺傳神。」
「你在幹什麼?」
「拆箱子啊。」
「我當然知道,我是問你那是什麼?」
「花瓶啊。」
「為什麼有花瓶?」
「因為你家裡肯定沒有地方擺我送的花。」
「你倒是講的很輕鬆……。」
「妳坐著就好,我來弄就行了……,啊,妳會不會口渴?」
「阿泰!這是我家耶!」
「順便嘛。」
「順便?你『順便』送了一陀花給我,然後『順便』帶了一個大花瓶,再『順便』叫我坐下,問我會不會口渴?怎樣?然後你『順便』幫我倒杯茶嗎?」
「遵命。」

 

阿泰笑吟吟地站起身,走到我客廳旁的廚房打開櫃子,拿了杯子出來倒水。
然後又優雅地遞了給我。
我昏倒了。

 

這個世界上,痞子有兩種:
一種是會劈腿然後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痞子,一種是還不知道他會不會劈腿但他什麼都幫你做好的痞子。

 

「嗯,妳的頭髮好香。」阿泰很「順便」地坐在我旁邊,「順便」聞了聞我的頭髮。
「你,你會不會靠太近了!」
「不會啊,我可以更近一點。」
「不要吧!現在大白天耶!」
「哦,妳沒有習慣在白天親熱。」
「不是!!!!」
「哦,可以在白天親熱。」
「什麼跟什麼?」
「噓。」

 

阿泰很「順便」就把唇湊了上來。
他的古龍水很香,有清新的味道,他的吻讓我在白天像喝醉一樣暈暈的。

 

「會不會餓?」
「啊?」
「我是很想先吃妳,不過妳應該還沒吃飯。」
「啊?」

 

他一邊吻著我,一邊問我,很挑逗,但很舒服。

 

「嗯……,」他深呼吸了一下,又說:「先去吃飯吧,別餓壞了。」
「啊?嗯……,還是待會再吃好了。」
「咦?」
「運動一下再吃也不錯。」這次換我賊笑了。
「哦?在這裡嗎?」阿泰指了指沙發。
「我沒在沙發上做過耶。」
「哦,第一次,聽起來很誘人。」
「噓。」我吻上了他。

 

這一個午後陽光很溫柔,就像阿泰在我身上的動作。
我不再想Marlboro lights與女王,還是什麼了,只想著我眼前的阿泰。
現在的我很清醒,他的眼裡只有我,我的眼裡只有他。

 

愛,從沙發上開始,挺不賴的。

 

 

つづく

 

 

〝I LOVE YOU〞 form NAKASHIMA MIKA 請開喇叭,邊聽邊看,謝謝。
(註一)王蕩=「完蛋」,LOST作家「安琳」發明的詞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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