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獵艷一族 ♪ 伍、真心之鎖

心鎖,是需要經過我的煙掛跟委託人瞭解所有的狀況後,才能作的工作。

 

「下一位請進。」小瞳送走這個女孩,朝辦公室門口示意。

 

進來的是也是一個年輕女子,一看就知道她懷孕了。

 

「我跟交往兩年的男友結了婚,他大我十歲,最近我懷孕,他的前女友來找他,他就有時候會不回家。」女子摸著肚皮,既幸福又辛酸。

「所以妳是來打造心鎖的?」我問。

「嗯,請妳幫幫我,我不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,或者是爸爸都不回家。」她堅決地看著我。

「如果男人變心了,還是可能會回家,只是不保證不會有下一次。」小瞳看了我一眼。

「再幫我點火。」我拿出另一個煙,牌子是「Be Evil」。

 

在遇到三角戀情或多角戀情、外遇這類的案件,我都是用這個煙來卜卦。

通常,最壞與最壞的狀況都是跟著真心走的,「Be Evil」可以幫我更準確看見接踵而來的,沒發生過的那個未來。

 

我可以看見如果那個男人回家了以後,但是我需要看見的是這個案件裡,如果那個男人不回家之後,她們的生活會否其實更好。

因為,注定的兩人,不見得就不會走錯入婚姻。

我拿出了一根煙,接過火,點燃之後吐了一口煙,看見女孩與這個年長十歲的男人,其實是在女子的不確定下結的婚。

但結了婚之後,女子真的愛上了這個男人,他對她很照顧,也期盼著兩人將出世的孩子。

第二口煙告訴我,這個男人的前女友是男人年輕時的戀人,因為那時候不得已放棄了女友,所以對她充滿抱歉與遺憾,而這個男人仍然依戀著她,最重要的是,他的前女友為他拿過孩子。

 

「妳確定跟這個男人廝守跟照顧孩子長大,是妳真心想要的嗎?」我吐著第三口煙,問這個女子。

「嗯,當開始當了媽媽,很奇怪吧?雖然我還沒見過他,但是我很清楚我想要給他幸福,給他完整的家庭,他爸爸一定會是好爸爸的。」女孩眼裡有著淚,但是仍然堅決。

 

我的眼眶也有點紅,原來這就是當媽媽的心情。

不知道我的母親,懷我的時候,是否也有過這樣的堅決?

我想是的,否則她大可以不要生下我,就像這女孩,肚子還沒隆起,懷孕了快三個月,還不是不能處理掉。

但是她真心地盼望這個生命,我想,我的母親一定也是這樣吧。

 

「妳的丈夫跟這個女子在一起後仍會分手,最後還是後悔回來找妳,但那時候妳已經不願意原諒他了。」我說。

「如果他真的不回頭,我會一個人好好把孩子帶大,我知道我也可能會愛上別人,甚至跟別人組幸福的家庭,可是我不希望他錯過了我們母子。」女子摸摸肚皮,我可以感覺到她真的懂什麼是愛。

 

她很年輕,可是意外的成熟。

 

「打心鎖需要七個小時,七個小時後,我們就會行動,今晚,妳的丈夫會回頭跟妳懺悔,希望妳用愛擁抱他,不要眷戀過往,那樣會使得妳們之間有嫌隙,也不會幸福。」我提醒著她。

「我會的!謝謝妳!」女子鬆了一口氣,眼眶充滿淚水。

「請跟我到這邊辦手續。」月海打開辦公室的門,準備讓女子簽約。

 

心鎖,是需要經過我的煙掛跟委託人瞭解所有的狀況後,才能作的工作。

需要對方用真心簽署,並保證願意放棄追究,讓兩個真心的人沒有嫌隙的繼續下去。

找我們做心鎖的代價是七萬,需要小奧閉關七小時用真心、祝福和侏儒那裡批來的石頭投入打造,包含免費煙掛,鎖心服務十萬,因為我們冒著改變命運跟被天使懲罰的危險。

一旦簽約就不能毀約,毀約的人我們會把靈魂賣到地獄給惡魔,錢也不會退還。

因為我們都下了決心要幫委託人扭轉命運,算起來是逆天,如果這個人反悔,被感動才會接下鎖心業務的我們就是被耍了,那麼,欺騙真心的人要付出代價。

 

「最近的石頭很貴啊。」小奧嘴裡叼著煙,邊從冰櫃裡拿出一塊礦石。

「沒辦法,這種比較耐用,否則遇到那票天使,不小心給極光震碎了就得重打,很浪費。」摩摩嘆道。

 

我們是很有良心的業者,用的東西都很貴,成本是一半呢。

鎖心業務賺的是血汗錢啊。

 

「給我兩包煙,我進去了。」小奧將機靈的小瞳遞上的兩包「storm」接過,然後就關上辦公室內最隱密的那道門。

「小瞳,妳跟著摩摩去瞭解一下被委託人的狀況,待會回來報告。」我看著已經拿起摩托車鑰匙的摩摩,示意她等等小瞳。

「好!」這是小瞳第一次接觸心鎖業務。

「這麼快就讓她進入核心?」月海在一旁問。

「我有預感我們會需要幫手。」我拆了散在桌上的「storm」,點了一根,說。

「也給我來一根。」月海瞄瞄我。

「幹嘛?」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。

「妳最近感情很豐沛嘛。」她不懷好意的笑。

「別八卦我。」我轉過頭。

「極挺好的,妳們看起來很配。」月海還是不死心繼續講。

「謝謝。」我沒好氣地答。

「姊妹三十年,戀愛談到什麼程度都不講。」

「是二十九年,三十歲的人是我好嗎?」

「妳愛上他了?」月海挑眉。

「有消息我會通知妳。」我不想看她。

「哦,這次是認真的。」月海興沖沖地吐著煙。

「我哪一次談戀愛不認真?」

「但是妳沒那麼衿持過啊,也沒拖這麼久過。」月海忍不住笑。

「……,妳夠了沒?」

「以前才剛知道妳戀愛,沒多久就分手了。」

「誰像妳連妳戀愛了幾個我們都不知道?」

「快到來不及說啊。」月海笑嘻嘻地。

「夠了沒有啊?」

「噢!」月海捧了一下心。

「幹嘛?」我瞄了瞄她,以為她在開玩笑。

「有點痛。」月海的臉色變得蒼白。

「喂,別嚇我!」我上前。

「好痛……。」月海的汗像下雨一樣的流,表情看起來很痛苦。

「先坐好!」我扶著她到沙發上:「妳怎麼了?」

「不知道,這陣子有時候會這樣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」月海深呼吸,有點喘的樣子。

「去檢查一下吧?」

「檢查什麼?」

「看醫生啊!」

「看什麼醫生?」

「我哪知道?妳心臟痛,那看心臟啊?我翻牌看看哪間醫院好……。」我拿出牌。

「不用了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」

「別開玩笑,這種事情萬一怎麼樣怎麼辦?」

「不會怎麼樣的啦,我命很大。」

「去檢查!」我命令道。

「好兇。」月海嘟嘴。

「我帶妳去。」

「妳去就沒人看店了,我明天再去看。」

「現在去!我call極陪妳。」

「不要吧?萬一他愛上我怎麼辦?」月海大叫。

「……,妳敢?」我狠瞪她一眼。

「好啦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,可以了吧?」

「她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。」極突然冒了出來。

「嚇!」月海跳了起來。

「妳不要太激動!」我把她按住,看了極一眼:「你今天怎麼沒敲門?」

「妳剛按了電話沒說話,我就趕來了,忘了敲門。」極解釋道。

 

就像極到我家一樣,明明惡魔就可以穿越無謂的牆壁,但他還是會很有禮貌地按鈴敲門。

他如此突然出現在我面前,還是第一次。

 

「月海剛剛心臟痛,說痛一陣子了,小奧閉關中,我需要在店裡確保她的安全,你可以陪月海去看醫生嗎?」我祈求地看著他。

「好,妳一個人小心點,要不要給妳帶午餐?」極摸摸我的頭,讓我頓時安心了不少。

「妳們倆出去談戀愛行不行?談完再帶我去。」月海翻了白眼。

「要回來再打給我,極,拜託你了,有什麼急事call我?」我說。

「好。」他走前,又牽了一下我的手。

 

一股暖暖的電流從他的手上傳來,我感覺我的「自由之戒」亮了一下。

 

「妳們先去談戀愛,我晚點再看醫生,OK?」月海忍不住發難。

「現、在、去!」我咬著牙道。

「嗯,我們走了。」極拍拍月海的肩。

「看來我唯一可以高興的就是坐快車了。」月海轉頭瞄了我一眼。

 

有一次,極來店裡時,我們剛好都在門口抽煙。

他的跑車像風一樣駛到我們的面前,大家都讚嘆不已。

月海一直嚷著想坐快車,因為她覺得人間的男子開車的速度根本比不上如雷般迅速的極。

 

「別開太快,她不舒服,別讓她太激動了。」我叮嚀著。

「我會慢一點。」極笑了笑,然後車子就駛走了。

 

馬的,這叫做慢一點?

極的車不到一秒鐘就消失在街口。

我回到店內,坐在落地窗旁的茶几旁,打開今天的日報。

 

《What’s Daily》真是太有趣了,真不明白人類看報紙怎麼會過癮?

《What’s Daily》的新聞都用演的,可以看見當時的情形,所以沒辦法捏造也不能擅自捕風捉影或者以偏蓋全,因為一點一滴都逃不過閱讀者的眼睛。

這比不良的八卦還是有色彩的人間報紙要有意思太多了。

看著看著,都過了兩個小時,不知道月海怎麼樣了?

 

「我們回來了。」小瞳推開了「命運之店」的大門,讓小奧先走了進來。

「被委託人根本就是腦袋壞了。」摩摩把鑰匙往櫃子一丟,一屁股坐到我旁邊。

「怎說?」我遞給她一根煙。

「他老婆年輕貌美又成熟,前女友現在簡直是一百萬個糟。」摩摩點了煙,嚷嚷著。

「沒那麼糟啦,只是愛用悲情伎倆,有些男人就是受不了這種攻勢。」小瞳笑著說。

「就是說啊,這個案子接的好,只是我覺得那男人需要被打兩拳。」摩摩有點不屑地說。

「那出任務的工作交給妳,妳就可以揍他兩拳。」我瞄了摩摩一眼。

「我才不要,老規矩,翻牌。」摩摩沒中我的計。

「七海大人自從有了極大人以後,都不太想出任務耶。」小瞳笑嘻嘻地。

「有嗎?」我別過頭去。

「唷,捨身如玉耶。」摩摩興奇地盯著我。

「幹什麼妳?滾遠點。」我把她推開。

「我們回來了。」月海此時也推開了「命運之店」的大門。

「怎麼樣了?」我關心地問。

「醫生說要等報告。」月海一副受盡折磨的語氣。

「報告什麼時候出來?」我看著極。

「三天以後才能看。」極說。

「三天?這麼久?!」我大叫。

「本來要兩個禮拜的,要不是妳男人抓著醫生的領子,把他按在牆上的話。」月海想到當時的畫面,笑了一下。

「我就知道妳等不了,不過醫生說檢驗最快也要三天,我就放下他了。」極淡淡地回答。

「好帥氣喔。」小瞳崇拜地看著極。

「醫生都是這樣的,還好他算識相。」極儼然一副就是如果他沒同意,要把他丟到地獄去的模樣。

「呵呵。」我笑了出來。

「喂,妳挑的這個男人還不賴。」月海用肩頂了頂我的肩。

「妳們別再八卦了好不好?」我撇過頭。

「……,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?」摩摩看著我們好像在看戲。

「忘了跟妳說,剛妳們走後,月海心臟痛,我就讓極陪她去看醫生。」我解釋了一下。

「心臟痛?」摩摩看了月海一下,「多久了?」

「一陣子。」月海不在乎地說。

「這種事情還是檢查一下比較好。」摩摩想了想,說。

「對啊,她剛還死不去看。」我白了月海一眼。

「好啦好啦,三天後誰陪我去看報告?」月海一副「饒了我吧」的表情。

「我陪她去好了,妳們忙。」極把煙熄了,說。

「妳男人不會是愛上我了吧?」死月海真愛演。

「我沒有一次愛兩個人的習慣。」極看了我一眼。

「好啦,翻牌吧,別耽誤了工作。」我假裝沒這回事,決定轉移話題。

「翻牌?」極問。

「嗯,待會要出任務,小瞳可以隱身觀摩,來吧。」我把三張牌攤在桌上。

「耶!」小瞳很開心地叫。

「我先,」摩摩跳上前,翻了一張,看著白色的牌,鬆了口氣:「阿彌陀佛不是我。」

「再來換我,啊哈!」月海想也沒想,選了右邊那張,一看,也是白色的。

「馬的……。」又是我。

 

 

つづく

 

 

〝Fervore Freddo〞 form NANA2 original soundtrack version 請開喇叭,邊聽邊看,謝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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