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獵艷一族 ♪ 拾肆、不倫之舞

友情與愛情的抉擇,有時候,並不是妳搶了她,她搶了妳的男友……。

 

「聽七海說妳換男人的速度很快。」烈瞄了一眼月海。

「嗯,沒遇到那個人之前,總要多嘗試才知道到底誰才是他。」風吹過月海的頭髮,讓月海的長髮飄了良久。

「如果沒有那麼幸運,並沒有這個人呢?」烈望著大海。

「誰知道?」月海苦笑著,說:「命運告訴我們,每只靈魂都是成雙成對的來到人間,但其實我們並不一定會遇到靈魂的另一半。」

「嗯,不是每個人都這麼幸運。」烈的眼神有點黯然。

「別難過了,在你身旁有比你慘的。」

「妳嗎?」

「是啊,我還沒真正愛過一個人,可能還沒機會遇到我的靈魂的另一半之前,我就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。」

「……,妳怎了?」烈察覺到月海的不對勁。

「我的心臟生病了,沒有多久可以活。」

「……。」烈皺著眉,發現月海不是隨口亂講的。

「別安慰我。」

「妳怎知道我要安慰妳?」

「因為烈是個溫柔的好人,更正,是個溫柔的好惡魔。」月海笑了笑。

「可是七海不愛。」

「乖,誰叫那個人是你哥,總比七海跟別的人好多了,肥水不落外人田嘛。」月海拍了拍烈的肩。

「……,妳這是安慰我嗎?」

「當然啊!」月海的臉上寫著認真。

「噗,那我心領了。」烈看了看她,嘆了口氣,笑了出來。

「幹嘛啦!」

「妳真不會說話。」

「我誇你耶!」月海見烈一直笑,嚷嚷著。

「我知道。」可是烈笑個不停。

「你到底笑什麼?」月海漲紅了臉。

「別這麼激動,」烈沒正面回答月海,繼續不怕死地說:「小心待會又狂風暴雨起來。」

 

烈其實是覺得月海可愛,但是他就是故意要逗她。

因為看見月海充滿生氣的表情,會讓他真心忘了失戀的悲傷。

 

「每次大家都這樣!我就不能發脾氣!」月海站起身,完全是惱羞成怒。

「呃,我沒這個意思……。」烈發現狀況有點不對,跟著站起來。

「七海都罵我,小奧也是,只要我一生氣就把我當成炸彈一樣,她們都不知道,每次生氣沒有氣完,會內傷耶!」月海大叫。

 

而暴風,就在此刻於海的那一面形成了。

 

「月海……。」月海的反應太激動,一時之間,烈也愣住了。

「一定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心臟衰竭的!」月海完全失控。

「別這樣,月海!」烈捧住她的肩。

 

其實烈本來是開始對月海有好感的,卻不小心激怒了一直忍耐的月海。

而月海已經忍耐了好久、好久了。

本來極陪著月海聽到醫生的宣告時,月海忍著心中的震撼;回到店裡又要再冷靜地把自己將不久於人世的訊息告訴一次大家,簡直就是再次折磨;好不容易我安撫了月海,決定為她想點辦法,月海才暫時安心。

可是,月海看著我離去的背影,越想越罪過,越覺得不安。

因為,她知道我好不容易跟極相戀,卻竟為了她的事情如此冷淡地把極趕走。

想著想著,一個人躲在辦公室偷偷掉著淚,烈就闖了進來。

她其實也開始對烈有好感,卻覺得他怎麼一直挖苦她。

人生,太苦了,她不想要再不知道為了什麼而忍耐。

 

「這一次,我不要再忍了。」月海的臉充滿絕望。

「冷靜點,聽我說……。」烈哀求著,眼看著暴風離他們越來越近。

「你快走,只要一瞬間,我死了,暴風就會消失了,這世界上就再也不會因為我而造成悲劇。」月海滿臉都是淚水。

「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妳自殺?」烈大叫。

「烈,你是好人,祝你幸福。」月海閉上眼。

「妳在說什麼傻話?」

「走開!」

「為什麼阻止我?」

「月海,冷靜。」烈發現自己也激動了起來,企圖冷靜。

 

此時,他的黑色翅膀張了開來。

 

「不要管我,讓我死了,這世界就不會再有暴風跟暴雨!」月海對烈哭喊著。

「用自己招來的風雨自殺,妳以為很高明嗎?」烈瞇著眼,咬著牙,說。

「不、要、管、我!」月海絕望地閉上雙眼,風雨就要襲來了。

「我不管了。」烈一上前,吻了月海。

 

這瞬間,剛帶著我趕來的光張著他的白色翅膀,飛到烈和月海的背後,發出了白色極光。

那道強得刺眼的極光,從光的身體裡呈水平放射,阻擋了黑色的暴雨和風浪。

而月海被烈一吻,怒氣全消,取而代之的,是從驚訝到無法自拔。

他們兩人吻得難捨難分,暴風雨消失了,他們之間卻成了另一種風暴:

夾雜著慾望、悲傷、興奮與爆發的情感。

 


 

「好、浪、漫、喔!」小瞳雙手握拳,眼裡有著為月海喜悅的淚水。

「是,是啊,好浪漫喔……。」預知了才剛發生的過去的我,驚訝地直搖頭。

「原來月海喜歡這種的。」泉看了我跟小瞳一眼。

「嗯,命運的相逢。」光點了點頭,眼裡有笑意。

「呃,七海,妳不介意嗎?」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旁邊的小奧,看了我一眼,尷尬地問。

「介意什麼?」

「還不就是烈啊?」摩摩跟著開口,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。

 

「要介意什麼?」介意什麼啊?

「妳之前不是還跟烈曖昧嗎?」摩摩好像把泉跟光都當作隱形人一樣大叫。

「哦?」光挑著眉看我,一副「果然妳不是什麼好東西」的眼神。

「幹什麼啊?我又沒跟他怎樣!」我大叫。

「是還沒怎樣吧?」小奧不怕死地說。

「是『不會怎樣』好不好!」我加重語氣。

「我看是『不能怎樣』吧?」摩摩笑嘻嘻地。

「……,妳們是活得不耐煩了?」我眼神一變。

「七海大人,息怒!」小瞳又抱住我的大腿。

 

不是我在說,小瞳一定有練過!

 

「那現在呢?」泉提醒著我。

「對喔!」都被她們八卦得忘了。

「看一下現在,快看一下現在!」摩摩湊上來。

「……。」我沒好氣。

 

轉眼,煙已經燒了大半。

我抽了第二口,再度閉上眼。

 


 

「烈……。」在烈懷裡的月海,喘息著。

「如果不是變冷了,在懸崖邊也挺有意思的。」烈不捨地離開月海的唇,一副頗想一試的表情。

「我是不介意啦。」月海臉紅地說。

「我怕妳冷。」烈笑得好溫柔。

「你剛,只是,你是不是……。」月海從剛才激烈的親吻中稍微鎮定了些,恢復了女人的蠢問題。

「不是。」烈好像知道她想問什麼。

「你又知道我要問什麼?」月海嘟嘴。

 

女生是這樣的:

即使男人用肯定的語氣說了一百次「我是認真的」,她還是會懷疑東、懷疑西。

更何況剛萌芽的戀情,令人既期待,又害怕受傷。

 

月海也不例外,尤其她是如此不敢相信,命運般開啟的戀情,會降臨在生命就快要消逝的她的身上。

因為畢竟,烈只是為了阻止她的可能性太大了。

 

「我是認真的,妳呢?」烈明白月海突來的遲疑,熱烈地看著她。

「看你有沒本事在我心裡住這麼久啊。」聽到烈的回答,月海甜滋滋地嘟囔。

「這我倒不擔心。」烈看起來很有自信。

「不要臉。」月海的眼裡盡是期待。

「我比較擔心妳的心臟受不了。」烈笑得曖昧。

「我寧可死在你懷裡。」

「別這樣說。」烈皺眉。

「你擔心嗎?」月海的臉上盡是期待。

「當然。」烈吻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
「這樣真的好嗎?」月海突然沒腦地問。

「哪樣?」

「我們這樣啊。」

「妳是說接吻、戀愛,還是上床?」烈問得很直接。

「……,你們惡魔都這樣說話嗎?」這下月海害羞了。

「妳比較喜歡拐彎抹角嗎?」

「也不是……。」

「月海,」烈抱起她,張開了黑色的翅膀,說:「我不想再浪費時間。」

 

在月光下,那黑色的翅膀深得發亮。

 


 

「咳。」看到他們飛去的身影,我覺得占卜到這裡就好了,否則接下來可能是限制級畫面。

「咳。」光看起來有點不自在。

「咳。」泉也是渾身不自在。

「唉。」到這裡就停了,摩摩看起來很失望。

「唉。」小奧也是。

「唉!」小瞳的氣嘆得最大聲。

 

這時,我偷偷慶幸,幸好那時候忍住了烈的追求。

否則我跟月海不是從姊妹變成共用男人了?!

 

「感覺好不倫喔。」小瞳的眼裡又恢復了興奮。

「哪裡不倫了?」我大叫。

「妳反應這麼大幹什麼?」摩摩瞪我。

「有血緣關係才叫不倫,更何況我跟烈連吻都沒吻過。」其實我之前有偷偷覺得可惜。

「是啊,妳跟極才是不倫吧。」小奧竊笑。

「妳!」我火起來。

「原來要搞得『命運之店』姊妹鬩牆,只有惡魔辦的到。」泉不懷好意地說。

「還有人可能搞得兄弟鬩牆呢。」光意有所指。

「你!」可惡,光一定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嗎?

「誰跟誰兄弟鬩牆?」摩摩眼睛一亮,像發像了新大陸。

「問她啊。」光看了我一眼。

「你閉嘴!」我急得想拿膠帶貼住光的嘴。

 

只見光好整以暇地看著我,一副「我沒在怕」也似乎沒有要自己說的意思。

馬的,是要我八卦自己的事情嗎?門都沒有!

 

「到底還有什麼八卦我們錯過了?」小奧在我逃避的眼神裡嗅到不對勁。

「就是啊,七海每次都這樣。」摩摩跟著發難。

「七海大人,說嘛!」小瞳哀求地看著我。

「什麼事都沒有,」我突然覺得應該馬上離開「命運之店」,走到門口,開了門,說:「今天我早退。」

 

然後我便甩上了「命運之店」的門。

 

「這麼不敢張揚。」光跟了上來。

「還不都是你!」我責怪地看了他一眼,繼續往前走。

「妳上哪去?」他問。

「……。」對喔,我家就在「命運之店」樓上,我只急著離開,忘了回家避難。

 

現在的我,轉頭回去也不是,往前走也沒有目的。

 

「看吧。」光一副「我就知道」的表情。

「既然出來了,那就下地獄好了。」我說。

「妳知道怎麼去?」光挑眉。

「……。」我不知道。

「那種鬼地方我沒辦法陪妳。」光看了看我。

「那你知道怎麼去嗎?」我低下頭,問。

「知道,但是沒辦法陪妳。」

「你是不會直接告訴我嗎?」

「但是我不能陪妳去啊。」光雙手一攤。

「我知道,你講了很多次了。」我又不是聾子。

「極把妳交給我,我怎麼能讓妳一個人跑去這麼危險的地方?」

「我要去救月海。」對,我要去救月海。

「那等極回來再說。」

「月海好不容易戀愛了,萬一烈真的是她的真命天子,而她活不過明天怎麼辦?」一想到月海的身體,我就激動起來。

「可是妳如果回不來,我怎麼跟極交代?」他反問。

「那就是我的命。」

「……。」

「你不是跟我賭嗎?我跟你賭。」

「賭什麼?」

「你不是賭我跟極是注定的伴侶?如果我們注定在一起,那我就會安全回來。」

「妳……。」

「你不敢。」我哼了一聲。

「我是為妳好。」

「你不敢。」我再度對他嗤之以鼻。

「別故意激我。」光眼神一變,我看得出來他有點火。

「你、不、敢。」我笑得很不屑。

「賭什麼?」光真的生氣了。

「隨便。」

「你們在賭什麼?」一個男聲冒了出來。

「判,你來得正好。」光對那男人說。

「你不是差點失去風度了吧?」判看著光,笑了笑。

「判?」他怎麼突然出現。

「是妳走到這裡來,不是我突然出現。」判看著我,笑道。

「呃?」

 

我這才發現,自己的腳步不知不覺地又走回了那座廢棄的工廠。

 

 

つづく

 

 

〝A Really Good Cloak〞 form Crash Original Motion Picture Soundtrack 請開喇叭,邊聽邊看,謝謝。

12 Comments

  1. 一口一 我第二位ㄇ!!
    越來越精采ㄌ 好期待喔 !!

    背景音樂也很有感覺ㄋ 看ㄉ時候也跟著月海起伏!!
    讚!!! 期待 下一篇!!>"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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